她低垂著視線,手指握住右手的傷口,早已裂開的傷口傳來一陣陣刺痛,「我想,那不是津梁的本意。不過,我們還是輸了?!?br>
對於那個人已深至骨子里的黑暗。
對於津梁無懈可擊的強大。
對於她無法逃避的,自己的弱小跟無能。
「梁先生,我想繼續我們原來的計畫?!估蛑匦驴聪蛄旱?,振作起來的眼神透露出決心,「但我需要你的協助?!?br>
「喔?不如你先說來聽聽?」
「我打算跟穆再度分開行動。然後,需要設法引開他們對穆的注意,讓他們只注意到我,我一個人的能力勢必是有限的,會需要梁先生的幫忙。」
「這麼做的用意是?」
「很多事,穆其實是不知情的?!估蚨虝旱男α艘幌?,「其實穆不該涉足太深。然後,我得從他們那邊厘清一些事情?!?br>
「那是我得面對的事情,所以,暫且先讓穆休息吧。」
這夜俐栩難以入眠,即使好不容易睡著,也會做著那個噩夢而輾轉醒來。穆還留在那間大樓里,她自己一人回到了原來的公寓,現在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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