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俐栩發出了聲音,止住那個男人的動作,沒想到下一秒,男人銳利的視線S向她,并轉而朝她直沖過來,速度異常飛快,十幾步的距離一下就近在眼前,俐栩迅速轉身回避,刀鋒劃到身旁的樹g,削下薄薄的一片樹皮。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會,俐栩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殺意,但沒有容她丁點猶豫的時間,刀鋒就再度揮來,這回她立即蹲下身,讓刀鋒從頭頂劃過,隨即她伸出手用力一推,讓兩人稍微拉開一點距離。
男人踉蹌了幾步,站定後重新抬眼看向她,眼中流露出些許的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一片冷意,這回他筆直朝她撲了過來,剛才的招式勢必是躲不開了──俐栩當機立斷認定著。
下一波攻勢很快又再度襲來,這回俐栩一動也不動的留在原地,接近的瞬間她左腳猛地後踩,并側身抬高右手,刀鋒瞬間劃破外套的袖管,卻落在堅實的觸感上,在男人反應未及時,俐栩笑了一下,空氣中響起了金屬的碰撞聲,刀出刀落,落下的,是對方的刀。
四周一安靜下來,由遠而近的警鈴聲便清晰了起來。俐栩伸直手臂,手中握著的獵刀就頂在對方眉心前不到一公分之處,對方一動也不動的瞪大眼睛盯著她看。
「傷害手無縛J之力的人,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說完話後,俐栩收回刀,沒想到對方忽然伸手就抓住她的右手腕一扭,俐栩握緊刀柄,抬起左腳就是一踢,趁著對方松手之際,她轉動刀柄劃過對方的手背,一道血痕浮現,對方總算是放了手,俐栩立即退開并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在俐栩的身後,那人伸起手來T1aN了一下,眼神從冰冷變得混沌。
俐栩返回位在華明里住宅區的臨時住處時,已經接近傍晚,她把提袋放下,開始檢查手腕的傷,那人的手勁很大,她的手腕已經腫了起來。她解開藏在外套袖子下的系繩,拿出獵刀放到桌上,動身去浴室準備Sh毛巾。
這時,外門的門鎖聲說巧不巧地響起,俐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順手將剛卷起的袖子拉了回來,便關掉水龍頭走出浴室。
穆開門進來,一如往常的一身輕便服裝,為方便行動,他向來都不會帶多余的東西出門。
「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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