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看到別人抱著自己媽媽的骨灰盒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先讓兩人進了屋還給他們沏了茶。
何淑櫻想為兒子解釋為什么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時那人卻笑著擺擺手,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前幾次那幾個人都趁我不在又給還回來了。”
那人把骨灰盒放回棺材,拖來一把椅子同他們坐著也給自己沏了杯茶,“你的樣子還挺像我媽的,同住一個村子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他側頭明目張膽的去欣賞眼前的漂亮女人。
何淑櫻心里別扭,無措的抬手撩起頭發別在耳后,“在城里好長一段時間了,沒怎么回來過。”
那人瞇起狹長的眼睛嘴角上揚像只奸詐的狐貍,“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其實他不是沒見過,只是何淑櫻被關在房間里的時間都比她在外面的年頭還要長,和鎮上熟絡的人也就那么幾個同她一起搬來的外地人。
何淑櫻當年也是十里八村的漂亮妞,自從患上瘋病人人就只知道村里有個瘋子從而淡忘了以前的她,小一輩能知道她的更是少之又少。
劉孝景在不情不愿中被媽媽按頭給少年鞠了一躬誠懇的認錯道歉。回到家后何淑櫻兌現白天與兒子的承諾,她在雜物間里打起地鋪準備讓劉孝景好好享用自己。
劉孝揚抱著侄女揣著心里對鬼神的極致恐懼一直跟在她后面,“媽,我害怕,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回房間等著,一會再說。”何淑櫻抖落被子鋪好床仰頭嘆息,像是真的認命一般,還未正式開始熱汗就已映濕了后背,薄紗的面料透出她里面穿的粉色內衣。
“有床不睡干嘛睡雜物房啊,風扇都沒有。”這才是他想問的,這幾天他也憋得不行,想到小侄女跟自己一個屋他倒是還能忍。
何淑櫻拉著兒子坐在地鋪上,接過女兒掀開衣服喂奶,“你什么時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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