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腳步匆匆,轉眼已是初冬,吹來的風涼意更濃,遠處的楓葉紅透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大山,農忙的人終于能好好停下手里的重活好好閑下心來在家烤火。
今年的冬天來的格外的迅速,何淑櫻前些天就把兒子們要穿的毛衣織好放衣柜里,給大兒子發去的消息打去的電話他一個也沒回,好好的一個人真像是消失不見了一樣。問了劉孝景,他有意隱瞞的動機太明顯了何淑櫻也不打算問,隨著他想怎么打算。
嚴子淮疾馳著車開進院子,一下車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哭鬧著,“阿姨,我的聚寶盆被我老爸挖走了。”不知道地上有臺階摜了一跤他真哭了出來,“阿姨,孝揚被我爸挖走了,我公司一定會垮臺的,我不想娶媳婦……哇~”
狗窩里的小地瓜汪汪汪叫嫌棄他太吵,何淑櫻扶著他不明所以,“孝揚怎么了?”重點只聽到劉孝揚三個字。
“他被我爸挖到他的公司,我就等著他回來呢,沒有他我的公司肯定運轉不下去,你幫我勸勸讓他趕快回來。”他哭的十分傷心,捏住何淑櫻的手一直不放。
沒上過學又沒見識的何淑櫻怎么可能聽得懂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勸不勸得回來可不一定。她拉著嚴子淮進屋烤火,“我打過電話給他,也發過消息他都沒回,等孝景回來我讓他好好幫你問問。”
下了課的劉孝揚很遠就看到嚴子淮的車,眉鋒微挑,還沒到家門口他就喊,“媽,你在家嗎?”
何淑櫻出門迎接他,和他說了嚴子淮的來意。
劉孝揚脫下厚外套扔在長椅上,摟過媽媽坐在沙發里,那張臉上冷冰冰的寫著我要吃人,“可以啊,我會去勸。”
“那真是太好了,你要什么好處盡管說。”他重啟開心,哭過的臉鼻尖紅紅的。
“我不要好處,就還請嚴少爺回去告訴嚴叔叔一聲別再叫那些女老師特別關照我了,我實在是受不起。”嚴家對雙胞胎也是夠器重,哥哥的事業他的教師職位都跟他家靠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