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高傲的劉孝晨抬眼,他把雙胞胎視做競爭對手來打量。
劉孝揚把在場所有人的情緒里里外外摸了個明白,他思考了片刻給出劉茂源答復,“爸,我跟著嚴子淮他們就挺好的,論在生意場上我也只是半路出家什么也不懂。”他看向比他小了好幾歲的弟弟劉孝晨又說道,“孝晨可能比我們更適合跟著您。”
兒子的意思很明確,劉茂源長吸一口煙點頭,“行,既然你們都有了自己的打算我也不過多打擾干涉,不過爸爸欠你們的太多,該彌補的我會好好彌補,還請你們以后不要拒絕和爸爸交流來往。”
劉孝景依舊持著原先的態度嘲笑他,“誰他媽稀罕你那點破錢,沒什么事兒就趕快滾。”
何淑櫻一時不知怎么圓場轉身給了他一巴掌,十多年的心酸窮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兩兄弟恨生父情有可原,但他們也理解不了生在舊社會的爸爸媽媽在當時是多么的無可奈何。
“何淑櫻,你以為把我們推出去你就能好過到哪……”“那你走,你看我能不能過好。”何淑櫻眼神堅定,她心里做好決定,以后無論是怎樣的后果她都接受。
劉孝景跟她賭氣,身形矯健的翻出院墻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了,劉孝揚想把弟弟追回來被何淑櫻給叫住,“讓他走,走的越遠越好。”
一場商討不歡而散,萬里無云的天空響起轟隆雷聲,暴雨由遠而近,劉孝景摸兜發現自己沒把手機帶身上,在大雨快把自己淋濕前他一腳踹開一戶緊鎖的房門進去躲雨,一副上了松油的棺材很講究的放在正廳中央,因為要拆遷,小鎮上搬離的人家很多,在還沒有真正實行火化制度前每家每戶都留有類似的木頭棺材。
拉動電燈拉盒,掛墻上的五瓦燈泡閃爍兩次瞬間炸開,“媽的,這年頭怎么連顆燈泡都欺人太甚。”劉孝景心煩氣躁的掀開棺材蓋往里看,木頭的清香混雜著松油味,還挺好聞,棺材中間放著一個深色的四四方方的盒子,他好奇的把盒子拿出來仔細端詳,還使勁的晃動兩下,有些沉。
轉到盒子的另一面,上面的照片嚇得他手一軟整個盒子摔到地上,無神論者的他哪受過這種刺激,好在里面的骨灰沒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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