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你怎么了?誰干的?”白溪一陣后怕,她也脫下自己的衣服裹住了江郁心,用帶著敵意的眼神瞪著林豐,“是不是你對心心做了什么?你……”
“白溪?!苯粜妮p輕搖了搖頭,“別怪他,是周聲想對我動手,他路過,救了我,他不會中文。”
林豐大概聽懂了,笨拙地點著頭,大塊頭的身形,連卻已經紅了。
聽到是他救了江郁心,白溪的臉色好看了不少,先把人給抱起來,一群人一起上車。
“來我這,我知道我最近的醫院在哪里,她需要做一個檢查?!绷重S也開了自己的車來,打開車門,白溪也不再猶豫,把江郁心放了上去,坐在一邊陪同。
全身檢查過后,除了胳膊上面的外傷,其他都沒什么大事。
“太可惡了,我就說那個采訪怎么會那么長,我幾次三番要走,都有保鏢攔著,還說你是在那邊參加獨家的采訪。”
白溪越想越覺得生氣,“心心,周聲就是有備而來的!之前看起來還人模人樣,如今簡直畜生不如了!”
“他早就是這樣,我們早該知道的?!苯粜娜嗳喟l酸的手臂,酒精在上面消毒后,感到一陣清涼,她也好受了不少,“怪我,應該防范著他。”
“那個男人在我們國家被抓到了,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我要報警!”林豐怒火沖天,他露出自己的手臂,做了一個要攻擊的動作。
那手臂肌肉群無比發達,看得白溪都傻眼了,“別別別,我看你一拳頭下去,那周聲也不用去局子蹲著了,恐怕要直接歸西了。”
林豐不好意思地笑笑,含蓄道,“我練過泰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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