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薄靳就是靳敘,她也是曾鐘意過這個年輕人的。
只是沒想到后來發生那么多的變故。
腦袋里如同一團漿糊,宋時玉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嘴上這么說著,可江郁心對薄靳的態度也和緩了不少,加上兩人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生意往來必不可少。
從起初的尷尬見面到后來的談話自如,漸漸的,半個月過去,有了薄靳的幫助,FR也正式在國內走上了軌道,比之前更加赫赫有名,來投遞簡歷的人也不少。
她每天忙得不可開交,倒是有一陣子沒跟程子晟聯系了。
主要是,他的聯系方式全都打不通,她曾經靠近過程家別墅,還沒進去就被人給趕走了,只好無奈地等著程老爺子放人的那一天。
“酒會?”
燙金的邀請函如同燙手山芋,從白溪手里接過來的時候,江郁心是不愿意去的。
她本來就對這種東西沒興趣,何況還是薄靳舉辦的。
“不去?這可是我專門給你辦的。”薄靳磁性的聲音從后背響起,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她身旁,淡淡道,“FR現在正是需要人脈鞏固的時候,酒會是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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