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了才來告訴我,還說是為我著想?”薄靳懶得跟他多廢話,直接讓保鏢帶走,而與此同時,凌依也露出了自己的半邊臉。
“薄總,是伯母失蹤了嗎?一個植物人而已,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凌依一時著急,竟然把內心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更加難掩慌張。
江盛興,哪里提過失蹤。
薄靳當著她的面,讓人去療養院,把宋時玉的消息傳來。
那邊很快透來迫切又焦急的消息,宋時玉不見了,已經過去了三天。
“三天?”薄靳的怒火一下子上來了,“你第一天就發現了,對吧?”
凌依還想要辯解,卻被他冰冷的眼神刺得心頭一痛。
剛任職的時候,薄靳也經常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后來事務逐漸上手,反倒對她態度也溫和了不少。
時隔多年,卻再次見到了這樣的眼神。
她不陌生,因為薄靳對所有人,除了江郁心和薄母,都是這個眼神!
曾幾何時,她也以為自己能夠成為那個獨一無二,如今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被他厭惡之人!
凌依的眼前都模糊了,她看不清楚薄靳的表情,只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冰冷的嗓音,“自己去辭職,別讓我開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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