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江郁心這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準備把薄靳給拉出來,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沉甸甸地睡著了。
聽說昨晚他一直在這里守著,這會兒……好像累了吧?
她想伸手去把他晃醒,到底還是不忍心,縮了回去。
這樣的姿勢貼得很近,她忍不住粉面緋紅,小心翼翼地挪開了一小段距離,就這樣隔著打量著他的臉。
他睡著時很安靜,五官精致立體,江郁心突然覺得有點熟悉,忍不住拉起被子蓋住他的身體,只留下一張臉在外面。
更眼熟了,好像就在哪里見過一樣。
她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也沒從腦海里找到答案,畢竟她的臉盲癥晚期了都,除非雙胞胎一起站在面前,否則人畜不分……
薄靳完全沒有要睡醒的意思,江郁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叫來護士把他挪到了另外一張病床上去。
深夜?jié)u入,月光從窗外灑入在薄靳身上,他睜開眼睛睡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張病床,旁邊的江郁心早已呼呼大睡。
她睡得很沉,因此鼻腔中發(fā)出短促的哼唧聲,反了個身子,又恢復一片安靜。
薄靳盯著她看了很久,借著月光,只覺得這張臉越來越熟悉……在酒店的那一夜,月光下那張惶恐不安的小臉,似乎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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