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一人一句，說得薄靳心里也升起一陣愧疚。

        無論哪一次都是在神志不清醒的情況下，確實是委屈了江茹茹。

        他親自替江茹茹繳清了所有費用，還格外叮囑一句道，“這陣子好好照顧茹茹，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

        江父江母大喜過望，連聲道謝。

        ——

        “楊老先生，這位正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名叫江郁心。”周老太拉過江郁心的手，在講座散場過后，鄭重地向他介紹了。

        楊老先生一頭白發(fā)，身體卻很硬朗，他捏著金絲眼鏡看過去，仔仔細細端詳著江郁心后者連忙上去打招呼。

        “沒想到你這家伙也會收徒弟了？還是一個關(guān)門弟子！”楊老嘖嘖稱奇，轉(zhuǎn)過頭來對江郁心熱情說道，“你是不知道，你老師以前還跟我發(fā)話，說這輩子都不收徒弟，說整個京都沒有一個配做她的徒弟呢！”

        兩個老人笑做一團，周老太伸手假裝要去打他，會場里氣氛正好。

        就在此時，程子晟也恰好進來了，正好聽見他們此時的對話，輪椅搖到江郁心旁邊，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關(guān)門弟子？深藏不露啊。”

        到現(xiàn)在這件事都還是秘密，程子晟自然也不清楚。

        江郁心吐了吐舌頭，調(diào)皮一笑，拉過周老太的手撒嬌，“這是我們的小秘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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