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薄靳的車子遠去,江茹茹嚎啕大哭,“爸爸媽媽,怎么辦啊?!那賤人絕對會告訴阿靳的,我是不是要失寵了……阿靳會不會放棄我!”
江父江母臉色更差,比這更加嚴重的是,江郁心在薄家站穩腳跟,那對整個江家,都是滅頂之災!
躺在病床上,江郁心忍著皮肉分離的痛苦,堅決不打麻藥,就這樣咬牙切齒地讓醫生處理傷口。
她不能打麻藥,否則影響了手的恢復,就真的拿不動筆了……
“怎么樣了?”
檢查上藥過后,江郁心和薄靳異口同聲地問道,醫生的神情卻不怎么好看,嘆息一聲道,“右手燙傷嚴重,皮膚嚴重受損,即使完全康復了,做動作也已經不能和正常人一樣了,加上這又是慣手,日常生活沒關系,但是繪畫創作之類的……就是要受影響了。”
“另外,還需要做醫美,這些疤痕,沒有辦法完全避免。”
江郁心已經聽不到醫生后半句在說什么了,她的腦海里只回蕩著簡單的幾個字,影響創作了。
她努力學習了四年的專業,她引以為傲的作品,今后都要大打折扣,甚至于以后嚴重了,她都不能摸到筆了。
江郁心坐在椅子上呆愣了許久,淚水卡在眼眶里流不出來,她冰冷著一張小臉,只看的見薄靳和醫生交流著什么。
他把她帶到病房,帶到病床,蹲在她身旁,難得溫柔地看著她道,“你放心,我請最好的醫生,一定盡力幫你恢復如初。”
可江郁心分明從他眼中看出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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