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知道她們在監獄里的瀟灑,薄靳冷嗤一聲,垂眸,卻看見宛凌腿上那些一道道的傷疤,不由得一愣。
四肢,凡是睡衣蓋不住的地方,都是一些猙獰的疤痕,一道道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宛凌感受到他的眼神,擦了擦手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一個二郎腿,滿不在乎道,“是不是有點小驚訝?這些傷口,她身上也有,并且,她受的苦,可不比我少!”
薄靳渾身一震,下意識問道,“她刑期不過三年,又不是什么長期犯人,為何……”
會遭受這種待遇,正常來說,牢獄那些上了年紀的,不會這樣對待一個短時間就要走了的人。
宛凌好笑地看著他,“薄總光鮮亮麗,自然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里面的人是沒道理為難,那要是外邊有人授意呢?”
薄靳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外邊的人想要折磨里面的,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會是誰?程子晟嗎?
薄靳低著頭想了起來,宛凌卻懶得讓他自己想了,開口就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是誰,就是你的心肝寶貝江茹茹,加上她那對絲毫不關心她死活的所謂父母,使得江茹茹三番兩次的,一個月就叫人進來指使一下老犯人。”
“別人要做的活,郁心就要做三倍,加班加點地熬著,才能換來一次減刑的機會。”
“不僅如此,那些人收了錢,心情一不好,就會朝著她發泄,我的仇家也不少,因此,我也沒好到哪里去……可是。”宛凌說到這里停頓了一秒,“我的仇人折磨我一陣子也就忘了,哪有江茹茹那樣狠毒的女人,一個月來一次!”
“她這次不過是被打了一次,連手腳都是齊全,焉知郁心這一年來,過的是多么生不如死的日子!”講到這里,不知不覺的宛凌眼眶已經紅了,輕輕把手撫摸在江郁心的秀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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