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心的臉再次滾燙,耳邊只聽得見薄母開朗的哈哈大笑聲,就在這時,病房門卻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道聲音進來,三人同時回頭看過去。
江茹茹一臉可憐樣地站在門口,三人的表情都同時一黑,薄母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總是在這個時候來,跟故意的一樣,明明薄靳沒過來的時候,也沒見這個江茹茹單獨來看過自己一次,裝什么孝順。
江茹茹見著薄靳摟著江郁心的樣子,頓時就不干了,沖上去拉過薄靳的手,“姐姐這是干什么?不是說跟阿靳只是演戲嗎?你怎么能當面這樣摟著他,請你自重才是!”
“你瞎了?誰摟著誰你看不見?!”江郁心下意識反懟回去,一陣嫌棄道,奈何薄母在這兒,她也不能露出感情不好的樣子,只好皺著眉頭道,“阿靳是我的老公,江茹茹,你才應該自己注意點!”
這還是江郁心第一次這么光明正大地炫耀身份,江茹茹哪里能忍,哭天抹淚道,“姐姐怎么能這樣說,當初……當初……”
后半句被薄靳的眼神瞪回去了,薄母此時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耳朵被江茹茹高八度的尖聲吵得十分疼痛。
見薄母心情不好,薄靳拉起江茹茹就走,直接把她帶出去了。
病房里重新恢復平靜,江郁心嘆息一聲,總算走了。
這樣子落到薄母眼里,誤以為是她傷心的表現,連忙安慰道,“郁心,我的好兒媳,你別生氣,也別傷心,阿靳這孩子總是感念著別人對他的好,才被這個女人給拿住了,我相信,等他想明白了,一定知道,你才是最適合他的!”
是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他們只是演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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