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來伺候我的,我要吃橘子。”薄靳用下巴指了指那個果籃,江郁心有些咋舌,“大半夜的,你確定?”
薄靳的眼神無比篤定。
無奈,她只好真的開始剝橘子,不一會兒就好了,遞過去,男人缺沉著聲音道,“我從來不吃橘子上面的毛。”
江郁心低頭一看,整個橘子都是毛!這要她剝到什么時候?
其實薄靳倒也沒有撒謊,只是這活以前都是家里的傭人干罷了,如今有意想作弄她一番,才故意這么說。
看著她氣得臉頰鼓鼓,如同一只倉鼠,薄靳覺得有意思極了,反手又拿過來幾個草莓丟給她。
江郁心很熟練了,冷聲道,“這次又是不要什么。”
“籽。”薄靳勾唇一笑。
拿著小鑷子拔完了字,江郁心已經快要累死了,直接把草莓塞進他的嘴里,咬牙切齒道,“給我吃,全部吃完!”
吃過這些,薄靳只覺得肚子里脹的很。
他從不在外面的洗手間的,上次去小洋房都是破例了,醫院的……薄靳皺了皺眉,正在思考要不要去。
“想去洗手間是吧?”江郁心看出他的窘迫,突然邪惡一笑道,“我帶你去,我給你拿吊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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