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毛病!”江郁心鄙夷地給了他一包紙,“你不會沒吃過吧?不可能啊!”
好歹也是社會上面混的,他能沒吃過?
然而,薄靳的確沒接觸過這樣的東西,為了不露餡,也只好強行往嘴里送了。
辣的東西他倒還能承受,只是吃了幾串后便覺得口干舌燥的難受,江郁心爽快地將啤酒撬開,一整瓶“啪”地一下放在桌子上,“喝吧!”
大咧咧的模樣,跟平時那副云淡風輕高傲的樣子判若兩人,薄靳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在牢里學的。
他渴得不行,無奈只好一口飲下。
刺激偏苦的啤酒味沖散辣感,可他的眉頭就沒下去過——這是什么詭異的味道?
往日在酒宴上薄靳只喝上等的洋酒,從未接觸到這種小毯子上面的啤酒,怎么也喝不慣。
江郁心看著他束手束腳的樣子,只覺得有些滑稽,不由得笑了起來,擼串喝酒的動作,比他熟練多了。
兩人酒量都不錯,沒一個喝醉的,吃完飯,便一同散步走在街上。
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到了洋房,剛要把她送進去自己回薄家,薄靳就感到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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