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臉一黑,江郁心樂了,“對對對,就是這樣!”
一陣嬉笑過后,她也不再打趣了,輕咳兩聲,把一個打火機塞到薄靳手里,自己則是把一根蠟燭放上去,“來,走一下生日儀式吧,你來幫我點蠟燭!”
“你不是二十了?怎么放一根蠟燭?”薄靳下意識地問道。
江郁心狠狠地問道給了他一個大白眼,“胡說什么,老娘永遠十八!”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二十?”江郁心狐疑地看他。
十八歲江茹茹回家,后來她又在江家過了一年,頂罪一年,這本就不容易讓人知道,就算是巧合,哪有這么巧的事。
“猜的。”
薄靳隨口胡謅一句,隨即將打火機點開,親手點燃了這根蠟燭。
燭光在黑暗里特別醒目,映得江郁心的臉蛋粉紅粉紅的,她看著這光,不由得微微笑了。
薄靳從未看她這樣笑了。
她多是虛與委蛇,違心又陰冷的那種笑,從未這樣真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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