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杵在原地,臉都黑了,“沒有……”
“好了好了,快把你妻子送去打退燒針那里!”醫生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走之前還格外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
薄靳冷著臉接過檢查報告,發燒一欄寫著藥物感染。
他皺了皺眉。
——
等江郁心醒來時,偌大病房里只有她一個人躺著,服務很周全的是,她剛醒就有護士過來。
送了熱水和簡單的淡粥。
餓了一晚,她的燒也退了,此時狼吞虎咽地喝著粥。
“昨天是薄……先生送我來的嗎?”
她抬眼問著,護士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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