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眉頭不自覺皺起，「突然問這g嘛？」
「就覺得小梨子有時候離我很近，有時候又會突然變得很──遠。又不是溜溜球。」殷先生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黎念，彷佛要把他看穿。
黎念也回望著殷先生，復(fù)雜的情感凝聚在心頭，使他無法思考。他不曉得，殷先生現(xiàn)在到底是怎麼看待他的。幾秒鐘後，殷先生夸張地嘆了一口氣。
「唉，同X戀哪是什麼可恥的事，你應(yīng)該活得再光明正大一點。」
黎念正想問殷先生什麼是活得「光明正大」，殷先生接下來的發(fā)言卻讓他臉sE發(fā)青。
「小梨子做不到的話，我來幫忙吧！由我來讓全世界知道真實的小梨子，畢竟隱藏一輩子也不是辦法嘛。」
「??什麼？」
「告訴大家你的X向──」
「不需要！我的事不用你cHa手！」黎念吼道，音量引來了天橋上零星的行人注目，他隱約感覺自己在顫抖。今天，殷先生偏偏選了今天碰他的逆鱗。他的確生氣，氣殷先生想把他最深的秘密挖出來攤在yAn光下，但放在平常，他是不會那麼失控的。
「小梨子？」
殷先生試探地喚，彷佛在地雷上行走那般小心翼翼。黎念不禁感到愧疚，垂下頭來。他的手被人拉起，是殷先生握著他的右手，輕輕將他握成拳的手掰開，指甲刻出的粉sE月牙在掌中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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