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說話的功夫，秦晃拿了平板，播了《排球少年》，投屏到了電視上。
動漫一開始，江游就將目光收回，轉到了電視屏幕上看電視去了。
江游沒怎么接觸過排球。他們縣城的高中，頂多也就打打籃球，甚至連足球都沒有。高中三年，也就還在江游高一那年的時候搞了一次運動會，后來為了節省時間學習，學校連運動會都不搞了。
江游：“……”
說著的時候，他的喉結還輕動了一下。
這一次，他們一個低著頭，一個側著頭，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像是連中央的空氣都伴隨著他們的靠近而變得稀薄稀缺。
而在他說完后，秦晃不光沒有離開，好像還離著他更近了。江游聽了他的話后，就轉過頭朝著他看過去，以提醒他是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
秦晃像是聽到了他的話，但又完全不聽。他們之間的距離確實很近，以至于江游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和秦晃合為一體了。
在秦晃這樣說完后，江游收了手機，開始就動漫里一些排球的問題問秦晃。秦晃對于這些問題，基本上都能回答得上來，偶爾有些他形容描述不太準確的，秦晃會拿了手機給他播放比賽視頻給他看。
秦晃低眸落在江游的眼睛上，看著江游眼睛里，在電視屏幕畫面閃爍發出的光芒中定格著的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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