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左右。”她還是說了。
“這么年輕。”劉迪有些驚訝,“那他結婚了嗎?是g什么的?”
“……沒有,吧?”不婚主義,結什么婚?何總能是g什么的,何家繼承人,沒有工作。
劉迪不說話了,只是和她一起擼貓。貓咪的咕嚕咕嚕聲回蕩在臥室。
“你和孫強分了也好,”劉迪m0著貓,突然又嘆氣,“孫強這輩子,恐怕也很難買這種房子——”
“人這一輩子,誰說得準??”林素靠在床頭,只覺得如今被人提到孫強,她已經心平氣和,“而且孫強如今也看不上我了。他在研究生的班上認識了一個富二代,人家的叔叔還在H省交通局當官,長的還小巧。他也想借力往上爬,”
往上爬并不可恥,可恥的是一只腳踩兩只床,占著東家g搭西家,還要惡人先告狀,不承認自己的道德敗壞,反而來指責她。如果孫強當時大大方方說“已經有更好的選擇”——
她也一樣不會原諒他。
一樣怒發沖天。
“你嫌棄他買不起房子,”林素擼著貓說,“他還嫌棄你買不起房子呢。嫌棄你家里窮,沒錢沒勢,沒辦法在事業上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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