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喝了一口。
“鄉下涼快是涼快,就是無聊了些,”靠回了椅子上,聲音慢悠悠的,“這大晚上的,連個玩的地方都沒有?!?br>
倒是沒有說燥熱了。
李秘書站在一邊,看著男人的臉,沒有說話。昨晚回來的時候還滿臉不快,今天一起來卻又好像成了正常人。秋高氣爽,他今天又打發了幾波來探望的人。哪怕先生是輕車簡從,可難免總有些人消息靈通。河省的,S市的,甚至還有隔壁M省的,都全部撲了過來——社會生態,就是如此。
“鄉下是冷清了些,不如去市區坐坐?!?br>
m0不準老板的意思,稱職的秘書斟酌著用詞,“河市街附近其實還有幾家酒吧,有一家還是劉振小姨子開的,他這幾天都在邀請您去看看。晚上還有燈光秀。天盛依蘭也是前年才修好的酒店,修的就像個桃子——聽說還是當年凡桂紅書記親自選擇的方案,取的是福壽延綿之意。當年開業的時候,林慕德也有親自來剪彩呢。”
男人靠在椅子上,慢慢撥著珠子,沒有說話。
“我去住什么酒店?”端起茶他喝了一口,“住也不住天盛。那個凡桂紅,不是,哼?!?br>
李秘書沒有說話。
x膛起伏,男人靠回在椅子上,又慢慢的撥過了幾顆珠子。
然后突然看了一眼他。
秘書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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