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撞回地板,水灑在土地上,很快被吸收,留下一灘深色痕跡,證實水的存在,卻無法恢復(fù)原樣。
「我們認(rèn)識多久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會殺你。」
他們是同屆,一起經(jīng)歷對菜鳥的所有不平等要求,彼此幾乎沒有秘密;羽很有能力,也很有手段,上任高位后還是很照顧努華。
「我有我該做的事情。」
這樣的羽在下屬間風(fēng)評很好,溫和體貼、私下偶爾有點傻氣,努華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羽,真正的羽從不猶豫,第一次遇到他時,他縮在屋子角落,全身佈滿被前輩侵犯留下的傷痕,黑色眼睛閃閃發(fā)亮,不如努華以為的反抗。
「為什么從不和我說?」
直到他們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衣服才剛被撕開,抓住他的前輩突然大聲慘叫,到處是血,手持樹枝的羽刺瞎他們的眼睛,眼神和縮在角落相比絲毫未變。
努華知道自己永遠(yuǎn)欠羽,也還不清恩情,但他不想什么也無法為羽做。
「說什么?」
那天的眼神又出現(xiàn)了,像頭黑亮的黑豹,努華知道羽并不真的對自己有心思,只是沒讓他討厭罷了,稍有說錯什么就可能被解決掉,現(xiàn)在站的地方終究是北大公地盤,而羽有幾百種方法能捏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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