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
「不要那樣叫我。」
汗水聚在鼻尖,放大呼吸聲,空氣粒子經過他的身體,粗氣慢柔的散佈,多了一點溫度,喘息聲撥動大公的理智,對心臟失去了控制力,他忍不住想靠近那片額頭,佔有其中的靈魂。彎下腰,他抓住羽的臂膀,口鼻緊貼頸子。
「不……」
羽想推開他,卻立刻被抓住手。
「別擔心。」
童年的自己總被說熱情過頭,母親十分延誤這份自我,那曾讓大公痛苦,歷經多次煎熬,他漸漸找到平衡點,學會在心里畫上一條線;踩在底線上,允許自己觸碰羽。
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大公并沒有親吻他,只是把心中所想分成小動作,好延長加深每一秒。
「......嗚。」
背對著他,羽只感覺到氣息游移在脖子附近,后方環繞的手收得很緊,他像隻吊起來等剝皮的動物,呼吸有點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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