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過一個月,要受罰也罰完了,既然羽沒有意思回去,向上頭報告他已經死掉,不要再緊追不放。」
熱飲快速失去溫度,飄流的白霧減弱到幾乎不在,大公大口喝下,熱和辣蔓延直到最末端。
「他一日是我的下屬,就終身是我的責任。」
「放心不下,到我這里來如何,一開始階級或許不高,但待遇會好得多,至少……」灰色眼睛閃過一道光,大公頓了一下,思考著措辭,「至少不會有羽擔心的問題。」
「努華不能只顧羽一人,待在這個位置也是身不由己。」
「那罷了,勉強人向來不好。」
看著窗外喝下最后一點茶,屋角邊長著仗著屋內暖氣而沒凍死的嫩草,就算被野兔挖出來,也很快就會補齊,牠們的動作很快,警覺性很高,就算聽到窸窣聲立刻開門,大多也只能看見在雪地留下的小巧腳印。
「羽總是傻里傻氣的,正事明明都做得不錯,卻老是惹事端。」
刷刷,屋角穿來抓耙聲,一隻野兔忙著咀嚼嫩草,長耳朵豎得高高的,遠處樹叢幾隻兔子露出鼻子,邊探望邊流口水。
「到頭來,我還是無法了解他。」
不論季節(jié),野兔都是最常出沒的動物,沒事的時候大公會花上整下午觀察牠們,在孤單的童年里,野兔也是唯一能陪他好好玩耍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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