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阿卜勒用力的甩開安德烈按在他肩頭的胳膊,厲聲怒罵道,“你們就是伍茲和洛根養的走狗!你們這些混蛋也同樣該下地獄!”
聽到他這一聲咒罵,安德烈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眉宇間浮起一絲怒意,不過并沒有發作,畢竟阿卜勒的身份擺在那里,洛根和伍茲兩個人位高權重,可以沖阿卜勒甩臉子,他一個小小的醫生可萬萬不敢得罪阿卜勒。
不過他身后的科爾倒是臉色一沉,冷聲沖阿卜勒說道,“阿卜勒先生,請您看清楚,您現在是在我們世界醫療公會!既然薩拉娜小姐已經不治身亡,那我們不能再繼續給你們提供病房,還有許多其他的病人等待著我們的收治呢,所以,請您要么帶著薩拉娜小姐的遺體離開這里,要么讓我們按照規定流程,將薩拉娜小姐的遺體火化!”
阿卜勒聽到科爾這話,心中登時怒火滔天,不過在巨大的悲痛之下,他并沒有將胸中的火氣發出來,他也知道,這里是人家的地盤,不是他能隨便發火的場所,所以他緊緊的咬了咬牙,將巨大的火氣壓制在了心中,只是咬著牙含淚說道,“好,好,好一個世界醫療公會!我們走著瞧!”
隨后他用力的扶著床沿,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俯下身子,伸顫抖的雙手,撫摸了撫摸薩拉娜的臉龐,聲音嘶啞的說道,“寶貝,爸爸帶你回家……”
說著他伸出雙手,一手扶住薩拉娜的腦后,一手攬住薩拉娜的雙腿,輕輕的將薩拉娜從病床上抱了起來。
經歷過連日所謂的治療,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折磨的薩拉娜,此時的體重格外的輕,仿佛一具罩著人皮的骨架,沒有什么重量。
所以阿卜勒十分輕松的便將女兒從床上抱了起來,感受到懷中女兒宛如孩童般的體重,他雙眼中的淚水再次泉水般涌了出來,挪動著沉重的腳步,緩緩的朝著病房外面走去,速度奇慢無比,仿佛他懷中抱著的是一件易碎的藝術品,稍微走快幾分,都容易出現破損。
安德烈和科爾等一眾醫生神情或冷淡,或平靜的看著阿卜勒走出去,沒有一個人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
阿卜勒就這么抱著懷中的女兒,一步一步緩緩的朝著外面走去,走過走廊,走過電梯,走到醫療部大樓的外面,走出世界醫療公會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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