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渾厚溫和,讓人聽來不由感覺十分的可信可靠。
邢忠微微一怔,抬頭望了林羽一眼,似乎略有遲疑,接著冷笑道,“你把我邢忠當什么人了,有種你就殺了我,老子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養的!”
“這種誓就不必發了,而且我也不想要你這么大的兒子,顯得我太老!”
林羽淡淡的一笑,望了眼地上的噬心蟲,說道,“我這個人耐心有限,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我就成全你,我能夠把這噬心蟲從你的體內逼出來,免除你摧心剖肝的痛苦,同樣也能夠將這種痛苦系數奉還給你!”
聽到林羽這話,邢忠的臉上不由閃過一絲驚慌,望了眼地上不停彎曲游走的噬心蟲,咕咚咽了口唾沫,接著咬牙道,“你就是把它們全都塞回到我的肚子里,我也不怕!”
“不用那么麻煩!”
林羽淡然一笑,接著摸出幾根銀針,輕描淡寫道,“我這根噬骨針所帶來的痛感,并不比這噬心蟲低!”
林羽之所以如此自信能夠逼出邢忠嘴里的話,就是因為這噬骨針,只要這一針下去,邢忠就是鐵打的硬漢,也得開口求饒!
邢忠看到林羽手里的銀針之后先是一愣,接著昂著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極其不屑的說道,“老子還以為你要使出什么驚人的手段呢,原來不過是根繡花針,來,別只扎一根,多扎幾根,老子成全你!”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因為他從沒接觸過這種噬骨針,所以此時他并沒有把林羽手里的銀針放在眼里,對于他這種不懂醫道的人而言,銀針就是個治病的工具,所帶來的疼痛宛如毛毛雨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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