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距離當初她第一次來炎夏見林羽已經過去了許久,但是她仍對當初林羽所呈現出來的超凡中醫醫術記憶猶新,而隨著這幾年她跟林羽一些后續接觸,她愈發的為中醫的神奇療效所折服。
只不過她的父親跟米國那些老資歷的西醫醫生一樣,自命不凡、故步自封,絲毫不把炎夏這種流傳數千年的醫術放在眼里。
“我看你真是被這小子哄的腦子都糊涂了!”
伍茲聽到女兒的話氣的面色通紅,拍著胸脯厲聲說道,“你要記清楚了,現在主導世界醫學的是西醫,不是他們的中醫!”
“父親,這世上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伍茲沒等安妮說完,便沉聲打斷了她,厲聲說道,“你說吧,你到底是留在這里,還是跟我回國?!換句話說,你是要我這個父親,還是要這個黃皮膚的小子!”
“父親,我剛才說過了,我跟何之間是清白的,他有自己摯愛的妻子和家人,希望您不要多想!”
安妮沉聲說道,雖然她話雖這么說,但是內心卻忍不住針扎般的疼痛,如果何先生沒有家室,該有多好啊。
緊接著她繼續說道,“我留在這里,并不意味我就舍棄您了,父親,我之所以選擇留在這里,就是為了更好的實現自己的醫學夢想!”
“對我而言,你選擇留在這里,就是舍棄了我,舍棄了我們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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