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聞言面色一喜,搖頭苦笑道:“記不記功這個倒是無所謂,只要能幫我處理掉這個勁敵我就心滿意足了,不瞞您說,有這么一個強大的家族式敵人覬覦著自己,我是坐寢難安啊!”
“哈哈,是嗎?”向南天笑了笑,接著狡黠的望向林羽說道,“我怎么感覺坐寢難安的好像是京城的這幾個大家族呢?你這才來幾天呢,就攪動的天昏地暗,人心惶惶!”
“是啊,我在京城呆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聽說有大家族會如此不擇手段、不計后果的如此鏟除一個人!”一旁的步承也忍不住點頭說道。
“向老,這個張佑偲可是會玄術的啊,我很好奇,張家這種大家族的人,怎么也會有這方面的高人?!”林羽有些納悶的問道,畢竟大家族的人非商即政,很少聽說有愿意外出吃苦學習這種東西的。
“其實我對這個張佑偲也不太了解,只是聽說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他爺爺,也就是張家的老爺子給送去了南方,至于具體是什么用意,沒人知道,而且也沒人感興趣,畢竟張佑安從小被稱為小神童,所以大家都知道他會是未來張家的家主,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向南天搖了搖頭,嘆息道,“現在看來,這個張佑偲多半是外出找高人學玄術和功夫去了,不得不說這個張家老爺子著實厲害啊,竟然布了這么一招大棋!”
“您竟然也不知道?!”
林羽嘆了口氣,隨后說道,“其實我現在懷疑那天晚上的那個面罩男子就是張佑偲,不過我也沒法確定,但是他的
“哦?你打傷了他?”向南天眉頭一挑,頓時來了興趣,滿臉好奇的望著林羽,笑道:“這個好說啊,你直接去拜訪拜訪他不就行了!看看他的腿和胳膊到底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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