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都成廢鐵了?那得多嚴重啊,你當時去現場了嗎?”藥企高管有些心驚的問道。
“沒去過,但是我見過現場照片,光公路的剎車痕就幾十米啊,零件、玻璃碎了一地,地上全是血,任誰看了也覺得這人活不了了,可是我們少公子命大,被人送去醫院的時候還有氣兒,做完檢查后,醫院的醫生都嚇壞了,說這么嚴重的病人他們醫治不了,只能去京城,你們想,咱清海離著京城多遠啊,趕到那人早死了個屁的了。”
劉昌盛講的繪聲繪色,說到動情處啪的拍了聲桌子,頗有些氣憤。
“對,那京城多遠呢。”
一桌子人急忙點點頭,聽得聚精會神。
就連旁邊桌上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被他這番話給吸引了,頓時安靜下來,回過身望向他,認真聽了起來。
劉昌盛一見他變成了全場的焦點,頓時更起勁了,索性站了起來,音量也提了提,繼續講道:“當時醫生那檢查結果出來,說是顱骨塌陷,雙腿粉碎性骨折,同時肋骨斷了四根,有一根直接刺入了肺葉!肺葉啊,就那么硬生生的插了進去,你們說這人還能活嗎?!”
眾人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都是學醫的,哪怕有些人專業有所偏移,但是對這些常識性的問題還是比較了解的,這種情況下,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葉清眉聽到這里也不由有些緊張,拳頭不自覺的握了起來,屏氣凝神的望著劉昌盛,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因為林羽和江顏都沒告訴過她這事,所以她這是頭一次聽說。
林羽不由挑著眉頭看了劉昌盛一眼,沒想到他對這個傷情還挺了解的,當時錢公子檢查結果確實跟他說的絲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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