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瘋子吧可能是。”荀副院示意藏狄安別理他。
兩人找地方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去了他們經常去的茶樓。
“哎呦,藏院、荀院來了啊,馬爺他們也是剛到,等你們呢。”服務員笑著招
呼了他們一聲,示意他們樓上請。
藏狄安和荀副院上到了樓上的一處雅間,里面早就坐了兩個留著平頭的男子,看起來三十四十歲,都穿著緊身黑短袖,其中一個年歲大些,戴著金鏈子的男子就是馬爺,客氣的跟藏狄安和荀副院打了個招呼,隨后開始洗麻將。
這家茶樓局子里有些關系,所以不怕查,他們在這里玩的也安心,來時帶的都是現金。
今天晚上藏狄安的手氣格外臭,總共玩了九把,九把全輸,其中還有五把點炮,帶來的兩萬塊錢輸了個精光。
“草他媽的,什么手氣!”
藏狄安往外走的時候惱怒不已,氣的破口大罵。
以他的水平不應該啊,迄今為止,他在賭桌上還沒輸的這么狼狽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勝多輸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