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厲振生和秦朗齊齊搖了搖頭。
“其實照理說,我不該用這種手段報復(fù)他的,但是,是他先使用見不得人的卑劣手段在前的,我這么教訓(xùn)他也不為過。”林羽冷哼了一聲,接著道,“厭勝之術(shù)最初是古代的一種巫術(shù),后來演變成了民間一種避邪祈吉的習(xí)俗,就是利用鎮(zhèn)物的擺放達到驅(qū)邪避災(zāi)的作用,精通此道的人,可以用鎮(zhèn)物改變他人的運勢,你們可以理解為詛咒,輕則使人病痛不斷,重則讓人家破人亡。”
“先生這是要他家破人亡?!”厲振生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興奮道。
“這招高啊!隱蔽,高效,難以追查!”秦朗也是連連稱贊。
“……”林羽。
這倆當(dāng)兵的戾氣太重了,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
“我跟他的仇還沒深到那種地步,只是通過這塊桃木牌壓制他的運勢,如果他不起貪欲,不去賭博,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但他非要去賭的話,那必然會十賭十輸。”林羽耐心的跟他們解釋道,內(nèi)心嘆息不已,厲振生和秦朗什么時候也能像他似得這么文明。
整人也可以整的很文明嘛,為什么非要打打殺殺的。
中午一過,秦朗便拿著林羽給他的桃木牌便摸進了藏狄安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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