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楊蜜一想大年三十自己爸媽孤零零的守在桌前,心里還挺難受。
許鑫一開始也邀請過,讓岳父岳母回神木過年。因為……他是不可能在燕京過年的。如果是父母雙全,那其實還好。但是他因為母親走的早,每年過年都要給母親上香,年年都不能斷。
在這種生與死的界限之中,過年這東西顯得尤為難抉擇。
但楊大林和楊春玲倒是看的挺開的。
尤其是楊春玲。
她也是從姑娘的時候過來的,也能理解女兒的這種情緒。
對于女婿的邀請,她先是拒絕,而對于女兒的難過,她則選擇了勸說。
諸如“就第一年第二年有些不習慣,后來慢慢的就習慣了。”或者“你也長大了,都當媽媽了,過年肯定要先守著自己這個小家來”之類的,一點點開導著女兒的心結。
他們不是不能去神木。
只是過年守在家里是傳統。
再說,現在的年味越來越澹,過年就跟放假沒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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