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剛才在車上就是這么和小餅說的。往自己身上燙煙疤……我爸他們那個年紀的人才做呢。怎么想的,腦子抽抽了?”
“指不定就有點什么病呢。反正離她遠點肯定沒毛病……越遠越好。”
“嗯。就是和你說一聲,沒啦,明天一早我要去飛龍谷,大概晚上10點左右到臺中。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過去。”
“我給伱留門。”
“……嘿嘿,壞蛋。對了,我和你說個事……”
“什么?”
“我昨天去做SPA去啦。”
聽到這話,許鑫一愣,接著就無語了:
“你不會又看什么不該看的電影了吧?別吧,酒店里弄的油乎乎的,別人咋看咱倆?”
“大哥,你想啥呢!”
電話那頭的女孩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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