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恐懼達到極限的時候,拽著她頭發(fā)的手卻松了下來。
“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安娜·泰勒,我叫安娜·泰勒。”
“你住哪里?”
安娜身體一顫,遲疑起來。
因為她的女兒,就在住處。
下一刻。
安娜只覺手腕一痛,頓時有濕潤感從她左手手腕涌出,滴答滴答,止不住地落在地面。
“這一刀,距離你的動脈,只有幾根頭發(fā)絲的距離,你可以繼續(xù)遲疑,但下一刀,你將失去享受一切的資格。”
聲音冰冷嘶啞。
安娜被嚇的渾身發(fā)軟,眼淚嘩嘩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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