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候著六個太監,八個粗壯婆子,簇擁在一起,烏泱一片。
倒是看得起她們呢!
不理會那些,靜姝直接與九福晉一道提步往外去,那些太監婆子立馬一擁而上,把兩人圍的是緊密極了。
這會兒天邊積云濃厚而壓抑,冷風瑟瑟,一路上隔上一段就能見著幾個小太監,不似尋常那般彎腰垂手,還不甚規矩地高昂著腦袋四處張望。
隨著越近乾清宮,那些不規矩的小太監之間的間隔距離就越短。
直到日精門前,甲胄披身,手握刀柄的侍衛是里里外外圍了三層,血煞之氣離得老遠便是頭一波沖擊。
婆子和幾個年歲青些的太監被煞的一縮,一個個盡數退遠了,只一個領頭太監低著頭繼續在前頭引著。
踏進門內。
雖依舊是往日寂肅的樣子,卻透著三分死寂,仿若連冷風都知曉了什么一般刻意繞開了這里,黃琉璃瓦不似記憶中明亮,漢白玉石雕欄桿都帶著兩分暗沉,入耳的除了她們一行三人的腳步聲,再無其它。
靜姝覺出被握著的手一緊,安撫地對著董鄂氏一笑,拉著人跨入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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