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邊說著就隨手往圓髻上簪支菊花簪,又配了兩支黃玉的抱頭蓮,打量著鏡中的人,素面朝天,首飾簡單雅致,衣裳寬松素雅,絕不招人眼,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空青見自家主子這般表情便知其意,也沒勸。
自從主子孕肚大起來之后,主子就不喜緊繃著頭皮,不喜抹頭油,不喜繁重的頭飾。
她也覺得主子身子已然重了,就莫要頭上也辛苦折騰,便從不勸,畢竟,主子如今的金貴可用不著腦袋上那些蠢笨繁重的物什彰顯!
也就把擺開的首飾一件件撿回首飾匣子里。
去往正院的路上,靜姝沒有叫轎攆,而是直接步行。
一個是她這桐安院與正院本就離得不遠(yuǎn),二是比起那些抬轎的,她更相信自己這兩條腿。
這才踏入正院的門,小丫頭就匆匆往屋子里去稟報(bào),不一會兒岑嬤嬤走了出來,張口就是一句:“側(cè)福晉怎么這時候來了?”說完,想起什么似的一頓,視線落在靜姝衣著寬松依舊凸顯的腹部上,又訕訕地往回找補(bǔ):“您身子重,福晉才說呢!要免了您的請安,您只要好生在院子里養(yǎng)胎便是呢!”
“謝福晉恩典,福晉賢惠,我也不是那等不識理的,一走這些時候,今兒回來怎么也得給福晉請個安才能安心呢~”靜姝也笑呵呵的,她所求不多,旁人待她三分客氣,她定會也還人家三分周到。
“瞧側(cè)福晉這話,福晉聽了定然不知怎么歡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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