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個她就瞪向李氏:“怎么?怕我與姑母告你的狀?說你整日里欺負于我?也是你定然是怕的,不過是我姑娘的一條狗,也想掙脫了韁繩噬主?呵!想得到是挺美!也不想想這些年干了多少骯臟事兒在我姑母手中握著呢!若是叫爺知曉,莫說你了,便是什么弘時都得攆出府去呢!”
“你個亂嚼舌頭的賤蹄子!我撕了你的嘴!”
說著李氏就朝著烏雅氏撲了過去,兩個人當真就在這屋里頭當眾扭打了起來。
一會兒李氏狠命撕扯烏雅氏的頭發,一會兒烏雅氏對著李氏的肚子就是重重的一腳,一會兒李氏啪啪地扇烏雅氏兩個嘴巴子,一會兒烏雅氏嗷嗚朝著李氏的臉就是狠狠一口。
“見血了!”靜姝正因為烏雅氏口中‘意味深長’的話愣神兒呢!才回過神來就見烏雅氏把李氏的臉給咬破了,心中就是一驚,這在自個兒府中鬧也就鬧了,反正府中規矩嚴,如今又是李氏掌管府務,涉及她的蠢事兒,定壓得下去!
可這卻是不能鬧出府去的!這若是今兒真見了血,明兒定然是不能入宮赴宴了,正月里論宴也不能現身,素來喜好熱鬧的李氏不出現,怕是又要得有心人打聽了。
而再嚴實的墻,都怕有心人專門去挖!
靜姝只覺得腦仁疼,連忙叫人道:“都愣著做什么!還不把人給拉開!看著主子折騰,這是覺得年尾動不得邢杖了!”
此話一出,周圍不管是伺候誰的,全都一擁而上。
靜姝看著亂成一團都擠到她腳邊上的架勢,頭越發的疼了。
一方面,是愁今兒這事兒如何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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