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引得他這雙眼睛再看不見旁人。
他看著章佳氏起身后對著老四燦然一笑,不似方才那般信然耀眼,卻是帶著說不出的嬌色,仿若不知世事的孩童,干凈、澄澈,似糅雜了滿心的信任,愛意流露,毫不遮掩。
這又與靜嫦完全不似了。
她或嬌媚,或惑人,或冷傲,或張揚,或懶散,卻從未給顯出這份不諳世事的天真,更不曾這般全副信任,滿腹愛意。
可就是這份相似與不同,才是真真的姐妹吧!
靜姝捧著如意回坐,聽著對面再次喧鬧起來,她們女眷這邊依舊沉寂了好久。
有人一心演戲,有人眼睛時不時就往裝著如意的托盤上瞟,有人踏著眼皮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茶,有人仿若沉浸到周圍的景致之中錯不開眼。
直到宴瞧著快散了,李佳氏開口與靜姝又重提了養兒經,瓜爾佳氏后頭也一并加入進了‘小討論組’,才算恢復了兩分樣子。
···
坐上了會邸園的馬車,靜姝整個人直接癱了,軟踏踏地蜷作一團,直看得四爺滿眼無奈好笑。
“沒規沒矩的。”
聽了這話,靜姝也沒動身子,只慢悠悠地露出整張臉來,眨著眼睛眼巴巴地瞅著四爺嬌聲道:“只爺一人在,又沒那外人,我作甚裝那模樣作那姿態。”話中是說不盡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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