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年氏是奔著學習學的詩詞,尋接句得滿腦袋搜刮,而她呢,當初是專為了玩飛花令準備的,背的時候本就按照規矩背的,根本不用搜,只要背過的沒有用光,她張嘴就是。
可有個前提,背的沒有光,她可不認為自己的庫存會比年氏多,所以必須不能給年氏過多思考的時間,她不指望年氏對不上來,而是賭,賭年氏在這種頻率下會忘記前頭說過哪些,最終出錯。
隨時來回越久,年氏臉色越冷,雖說她本事清冷系的美人,但這份冷卻與那清冷大不相同,帶著無聲無息的尖銳,直刺向章佳氏,仿佛這般能遮掩住她較對方慢上的那一瞬:“青天無云月如燭,露泣梨花···”
這回年氏只壓了她兩個字!
靜姝知道,機會來了,心中歡喜,嘴上卻絲毫不滿,繼續壓年氏四個字接道:“錯怨狂風揚落花,無邊春色來天地。”
年氏面上見了薄紅,死咬住對方后兩個字。
“···,映日荷花···”
“···狂風揚落花,···”
“···,飛入菜花···”
“···衣巾落棗花,···”
“···,山寺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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