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無庸···
若是之前并非如此也就罷了,若是之前皆是如此,高無庸那小子腦子被驢踢了這事兒居然不稟報!
見著人也問不出個主子,靜姝直接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主子,”順心見王順離開了,瞅著院子里的箱子問道:“咱們還收拾不收拾了?”
“不折騰了,把這些箱子原封不動搬進后院東側間。”還是等四爺回來再說吧!
當天下午,四爺回來的要比靜姝以為的早得多。
“爺!”靜姝一把握住四爺的手,拉著人就往屋里走,邊走邊說起了那些發現。
四爺看著大開的衣箱、首飾匣,半晌不語,猛地一雙利眸落到了高無庸的身上。
高無庸碰的一聲跪俯在地,連連道:“主子,先前當真···”
還沒等高無庸說完,四爺就開了口:“你要想清楚,出庫入庫都是有登記的。”莫說下江南,就是出京辦差依照蘇培盛的謹慎仔細,帶了什么走,又帶了什么回去,都是會登記造冊的,一查便知。
高無庸臉色一白,嘴唇顫顫不知如何開口。
蘇培盛默默回憶,突然想起什么,看向一旁的高無庸一眼,也跟著跪地道:“稟主子爺,奴才想起來了,三八年、四二年、四四年您隨御駕回京后,是有一些東西對不上,不在禮單冊子上,還都是主子爺偏好的一些東西,奴才問過高無庸,高無庸說是您在途中置辦的,帶出來的銀錢缺口能對上,奴才便信了是他給您在路上置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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