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上飄了近一個半月的靜姝總算腳踏實地了,卻無奈地發現自己當真不會走道了。
好在圣駕在前,接駕的人都跪地俯首,她身邊又有空青和順心的相扶,才無人瞧見她的狼狽。
坐上轎攆,一路隨著圣駕進了江寧織造府,靜姝看著眼前這二進的小院子高挑眉頭。
不得不說,這小院子雖面積不大,卻當真是處處比照著四爺的心思來的,墻角的松石小景,廊下的勾描水墨,屋內細潤的薄胎白瓷,多寶閣上的單色釉,窗旁案上的蘭草···如果不是院子里堆得那大大小小的箱子一個沒拆封,她怕是要以為這些都是她們從府里帶來的呢!
靜姝頭也不扭直接問道:“爺呢?”
“回主子的話,主子爺還在伴駕呢~”
靜姝捏著鼻梁看著衣柜里頭的衣裳,那些料子都不用說,全都是貢品!
而且這一件件的都不用四爺上身試,靜姝就知道即便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合身,但也有百分之八十了,尤其是這段時間水上飄著四爺還瘦了不少,便是府中帶來的衣裳這會兒再穿怕也就百分之八十的合身···還有這藏藍、紫檀、黛藍、鴉青,全都是近兩年四爺偏好的顏色。
接著,靜姝又來到西洋鏡前頭,看著妝匣子里那成套的粉水晶、芙蓉石頭面,靜姝更心驚不已。
“蘇培盛高無庸可有一人在?”李家曹家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巴結可沒有這么巴結的!這是威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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