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家中那小奶貓兒,耳邊仿若又響起了嬌嬌軟軟的小動靜,叫的靜姝眉眼彎彎。
輕巧車壁,從隨著輕壓車壁而打開的暗格中取出來一雕花嵌寶的紅木匣子,然后她又從柜子中的繡筐里拿出一個繡好的竹石紋的荷包。
打開匣子,不大的紅木匣子足足有三層,一層被分成了四個格子,每個格子里都放著或顏色不同或模樣不同的剔透糖果。
靜姝邊撿了幾顆紫色的裝進了荷包里邊囑咐道:“這是雜貨行里新出的薄荷糖,薄荷清口,還有股子濃濃的葡萄味兒的,我吃用著不錯,爺試試?我給爺裝上半荷包,若是外頭擺了什么味兒重的,爺不必束著自個兒,只吃用了之后含上一兩顆便是,莫要為難了自個兒。”
話落,四爺一碗熱乎乎的羊湯就進了肚,側著身子任靜姝將荷包系到他腰間后,才從其中摸出了一顆放入口中,薄荷清涼醒腦,也的確如靜姝所言夾雜著濃郁的葡萄果香。
他素來偏愛葡萄,莫說果子,便是果子酒是由葡萄釀的他都能多吃上兩杯,如今口中滿是這份馥郁果香,再加上徹底熏籠燃著,車內暖意蒸騰,生出了些許困意。
靜姝知道,本來前些日子四爺就忙的腳不沾地的,再加上又得顧忌著她驟然離開兒子身邊的心情,今早還在外頭又凍又累地折騰了半上午,定然是疲憊的,見這人露出了困意來,就拉著人去了里頭的床榻上。
四爺到沒有固執地要死撐著要出去騎馬,即便外頭那幾個伴駕的從老大到小十三都騎馬而行,但多得了一輩子記憶的他再沒了那股子‘死撐著’要面子的固執,如今的他再明白不過身子骨是自個兒的這句話的意義所在了。
就這般一個板著臉強行‘威脅’,一個無奈的笑有心‘配合’,在外頭那些兄弟都頂著冷風騎馬趕路時,四爺就悠哉哉地留在車上與靜姝相依相靠著午睡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里,更是沒有萬歲爺傳喚,再沒出過馬車。
三日后,御駕一行人在靜??h楊柳青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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