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賤皮子!當真是一個個都嫁不出去了!自個兒不要臉也就罷了,還非得攀扯咱們爺!”說著順心就奉來一盞湯水,道:“主子莫要憂心,主子爺的性子您是清楚的,這等揚州瘦馬哪里能入的了主子爺的眼。”
“···但愿如此吧!”其實靜姝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畢竟這男人要是渣起來···并非是沒有線索可循的。
她與四爺之間,比如四爺回來的越來越遠,比如四爺一直沾染的那股子香水味···
最初時,靜姝也想把這事兒鬧起來,可是···她自個兒都是一個妾,哪里來的底氣?
靜姝雖已然在腦中百般勾描接下來要說的,但是,一提這事兒四爺頭頂就是一片陰雨,時不時還打兩道閃電,叫她不敢多言。
這日,一上午都是大晴的天,靜姝便拉著順心幾個出去溜達溜達。
沒想到···靜姝看著不遠處一身嬌俏粉嫩的女子,直接笑開了。
那女子頭上梳著雙環髻,一對并蒂芙蓉花簪襯的膚白眼媚,粗黑的辮子尾端系著水粉的紗帶,一對金鈴鐺墜在紗帶的尾端,叮鈴作響的小動靜多了兩分少女的活潑與可愛,她一身水粉襖裙,撒花由上至下從疏到密的紋樣,隨著腳步輕移帶著說不出的靈動。
若是尋常,靜姝許會對這般可愛的女孩子生出兩分喜歡來。
只不過,眼見著這位姑娘花蝴蝶似的圍著四爺轉圈圈,靜姝就對她再生不出一絲好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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