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轟烈,終究傷身傷心。穿插著平淡,才是長久之計。
靜姝雖奇怪四爺為何好像極其了解年羹堯一般,說話時能那般篤定。
不過,她多少了解這人的性子,便是顧忌她的臉面,也不會在她相伴下江南時,回去把年清瑤一并帶回府。
年家也不會這般行事,如無意外怎么也得走正規途徑,便是不經選秀,也得走請旨賜婚的路線,這么可能讓自家姑娘不明不白進府?
還有一點很重要,四爺如今只是貝勒爺,按規矩兩個側福晉已然頂天了,年家絕對不會叫她們家姑娘以格格的位份進府的,所以她們只能等,等四爺升品級,成為郡王或是親王的。
所以,短時間內這事兒影響不到她,如今她最重要的是腹中的孩子,至于小年糕什么的,還有時間再議。
隨著圣駕按時啟程,五日后到達蘇州。
康熙事兒忙,密封敕諭致工部尚書王鴻緒,詢問有關官員騙買蘇州女子之事。
幾位阿哥爺倒是難得的清閑。
這日,十三拉著九爺一塊來了,三兄弟開了葡萄酒在前頭吃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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