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氏犟著性子不松口。
李氏再不開口,直接抬步就往前院的方向去。
嚇得鈕鈷祿氏和武氏小臉慘白,緊忙你一句我一句的開了口。
“烏雅妹妹這性子,也不全是她的錯,到底是烏雅家疼自家姑娘,才養的這般天真,雖直言直語了些,但總比那些個耍陰謀詭計的強上萬分的,妾想著,德妃娘娘當初許就是看上了烏雅妹妹這份赤子之心,才將妹妹許給爺的,這是希望烏雅妹妹能讓一貫板正的爺稍稍寬慰些。”開口就是借有利條件德妃壓人,是武氏一貫喜歡的手段。
“可不就是這般,只可惜爺獨寵章佳姐姐,娘娘的心思全然白費了,烏雅妹妹也是擔心德妃娘娘所托之愿不得寸進,這才心中焦躁了些,口不擇言,可烏雅妹妹就是小孩子性子,風一時雨一時的,還望姐姐看在德妃娘娘的面子上,不要見怪?!扁o鈷祿氏還是開口就是茶言語錄的套路。
烏雅氏在一左一右地瘋狂眼色下,到底是松了口,臉上不情不愿嘴上不清不楚的告了錯,便是禮行的都歪歪扭扭的。
“知錯就好,以后再捻酸吃醋,先想想自個兒能給爺帶來什么!人家章佳妹妹的親哥哥可是殿試二甲第三,要本事有本事要實力有實力,你們有本事酸不如也找一個這般的儀仗來的快。”
李氏說完便滿意地離開。
等離得遠了,李氏方才隱忍不發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個干凈,只神色淡淡的漫步而行。
“別說,演一場還挺累的?!?br>
“主子,您何必與烏雅家的姑娘對上?”到底主子是因著宮里頭的德妃娘娘才進得四爺后院,這些年也一貫依仗著德妃娘娘才能在府中站穩腳跟甚至與福晉分庭抗禮!
“那是你沒看明白。”李氏看著天邊的陰云,嘆了口氣,誰能想到還有如這般的母子關系呢!若是過去也就罷了,可自從中秋那日她回府之后一氣之下把小青子、連翹都給攆回了內務府之后,她就算是單方面與德妃斷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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