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隱隱感覺到了懷中人的安慰之意,即使眸子沒有睜開,依舊環住了那柔軟的腰身,大掌一下下順著她的后背。
兩人相依相偎,像極了相互汲取溫暖的小獸。
也是這一夜,四爺破天荒的破了規矩,于除夕之夜宿在了桐安院。
而這一夜,其他院子卻是久久不得安枕。
烏拉那拉氏靜靜歪靠在榻上,看著不遠處的火燭恍惚出神。
她一襲黛色的夾棉旗衣,仔細看臉上身上已然長上了不少肉,再不似中秋那般‘挨了饑荒’的枯槁骷髏模樣。
“主子~”岑嬤嬤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了,半天都姍姍不語。
“嬤嬤,你說,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日這個地步的。”這話一出,仿佛什么閘打開了一般,淚珠子是一滴接一滴,砸在她的衣裳上,深深淺淺一片。
瞧見自家主子哭了,這可把岑嬤嬤急的不行,便是謊話也扯了起來:“主子,許是今日宮里出了什么事兒,你沒瞧見李氏都沒折騰什么嘛!若是往常,她院子哪能這般消停?”
“嬤嬤很不必再哄我了。”烏拉那拉氏哽咽道:“事兒,定然是出了的,但,以爺那個性子,這規矩一時不破他便能守一時,但一旦破了,他便再無束縛了。”
除夕之夜,四爺沒有選擇宿在前院而是宿在桐安院,她連最后一點臉面也被扯落了個干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