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打他來這人就一直視線閃躲的樣子,四爺滿眼的無奈:“你這是又鬧得什么性子。”
靜姝迷蒙間聽了見熟悉的動靜,就起身搖搖晃晃地往聲音的方向撞了過去。
那架勢,絕對不是乳燕投林,而是···餓虎撲食。
四爺被撞的往后一仰,就連身下的凳子都被撞得吱的一聲往后劃了一段,他又是好氣又是無奈,但還是小心地護著在懷中一拱一拱地折騰的厲害的小醉鬼。
嗅到熟悉的氣味,靜姝漸漸消停下來,一邊摸索著一邊揚起頭,對著眼前重影的臉費力地搖了搖腦袋,也依舊看不清,就又伸出食指試探著輕輕描摹,搖頭晃腦的一點點在腦海中勾勒。
這里是眉毛,對噠,那個人的眉毛就是又濃又密,棱角鋒利,就跟他的性子一般的嫉貪如仇。
這里是眼睛,對噠,那個人的睫毛就是又短又密,下面是細長的眼睛,眼窩很深,就跟他的性子一般的探不清底。
這里是鼻子,對噠,那個人的鼻子就是又高又挺···這里是眼睛···這里是下巴···這里是喉結···
就是,就是他!
確定了人,靜姝就仰著頭憨憨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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