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郭絡羅氏撕又有什么用?
就算撕勝了又能如何?
倒不如直接釜底抽薪斷了她依仗的前路,就算斷不了也叫對方短時間內(nèi)只能貓著少折騰。
烏拉那拉氏看著六格格自一句話將直郡王對八爺不信任挑起來之后就一直默然喝茶,心中跟著一涼。
她本來費盡心思給章佳氏的兒子舉辦這場洗三宴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見見六格格想尋她出個主意。
而如今···
眼瞅著一項項流程往下走,從宴酣到宴散,主子都沒與六格格說上話,可把岑嬤嬤急得不行。
眼瞅著六格格上馬車了,岑嬤嬤再不愿等了,直接上前扶住六格格的胳膊,笑著道:“奴才可是許久未見格格了,請格格安,之上回憶別,我們主子可一直念叨著格格,只可惜今兒主子一直不得閑,也沒與格格說上兩句話,不若格格留宿兩日,也好與我們主子親相親相?”
六格格一愣,回頭看向火燭光影下的烏拉那拉氏。
這越仔細打量,她心就越慌。
不過一年半未見,烏拉那拉氏卻仿佛老了十余歲似的,身形也瘦的脫了相,那般瘦的旗袍都撐不起來,空蕩蕩的,臉上便是蓋著上好的脂粉也依舊救不回那疲憊蒼黃的樣子。
本來烏拉那拉氏要比四哥歲數(shù)小上幾歲的,如今卻瞧著,卻仿若比四哥要大上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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