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湯碗中奶白濃厚的湯水,隱隱有魚鮮味兒不斷。
是鯽魚湯!
這是姝兒心疼爺了呢!
他著身子嬌貴如女子,是寒著也不成熱著也不行的,夏日里本就進補麻煩,性熱的不能用,性寒的就更用不得了。
六月時他曾回來過一趟,雖說在京中待了十余日,但大多時候都宿在了戶部衙門后院,能在府里歇了五回就算不錯了。
皇阿瑪親自提的事兒,又是親自安排他來的,若是沒查出個子丑寅卯來,他丟人不說,怕是要失了圣心,自然是萬般重視,仔細核對,反復腹稿的,才勉強算是沒有辜負皇恩。
那時候姝兒就因著心疼他盛夏里來回折騰,黑瘦了不少的身子是一早一晚的往衙門里送吃食,膳膳費心至極,可口不說還沒重復過一道花樣,送來的衣裳合身,被褥宣軟,冰塊充足。
便是同樣宿在衙門的戶部大臣,也因著那隨膳送到的兩桌席面日日吃用著,這一頓折騰下來,沒瘦不說,反而一個個圓潤了不少。
使得他們的效率高了三成有余。
四爺靜靜望著碗中的魚湯,等到湯都快涼了,才一口飲了個干凈,大步進了二門往桐安園而去。
沒一會兒,滿后院就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爺去了桐安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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