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是這么想,但話一出口就變了個樣子,是引經據典,怎么難理解怎么來。
四爺還能不了解他們太醫院?
真有什么事兒一個個全成了縮脖鵪鶉,恨不得找上七八個太醫一起會診到時好一推四五六才好。
這會有心情這么拽文定是姝兒無甚大礙。
但···“咳。”
啪的一聲合上手中的茶盞。
宮太醫嚇得一縮脖子,立馬改口總結道:“側福晉只是過去的虛空尚未補養好,如今又添了些虛火旺盛之癥,都是好調理的,只是如今側福晉懷著身子,能不用藥還是不用藥的好,虛空還是照先前的藥膳方子繼續用食補養著,雖說慢了些,但到底勝在無礙于皇嗣。
至于這虛火,側福晉懷著身子用不得涼這一味,奴才留下兩道藥膳方子,一日一食,兩日一循,先用上十四日瞧看瞧看。”
聽了這話,四爺徹底放下了心,但同時臉上卻是一冷:“章佳氏身懷皇嗣,卻底子虧空虛勞,如今還有虛火旺盛之癥,如何算是小事?你居然敢用只是代稱之!好大的膽子!”
宮太醫砰的一聲跪伏在低,腦袋還迷迷瞪瞪的,四爺從來不是個‘刺頭’脾性的主子,今兒這是怎么···
等等,宮太醫琢磨了一番四爺方才的話,似明白了什么,扣了個頭,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是奴才的錯,奴才妄言了,側福晉該是要在床上好生養著的,輕易不好叫人擾了安寧。”
“宮太醫不愧是太醫院的老人了。”四爺低低嘆了一句,意味深長,然后接著高聲道:“既然宮太醫這般說,那章佳氏,日后你定要老實在床上養胎,旁的什么帖子還是召見的,都暫且放放,等小阿哥平安出生的,你再去不遲,爺想,比起于皇嗣康健有礙,她們總是更愿意晚見上你兩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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